宠妃做将军:皇上,人家要做爱妃啦

作者:   更新时间:2015-07-21 22:11   [阅读最新章节]
宠妃做将军:皇上,人家要做爱妃啦 >> 第十章    发表时间:2015-07-21 22:11:13

尹长春很自然想起一个人。只是怀疑,她却很想确认一下。
商桀在公司,对她突然闯来找她的行径很讶异。他平时不许她过来,她也没有兴趣。他让秘书到大堂把她接上去。
对她的质问,他没有否认。那一刻她的表情有些异样,竟是有些想笑的样子。
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凝冻了眼角眉梢。
他说:“你和他的关系我不管,可是他不该弄伤你。”
尹长春反应过来,那天,除了那件被撕扯得破败的套衫,她的脖子上还被抓伤了好几道。只是伤口的位置不明显,她特意加了围巾遮掩,竟然还是被他发觉。
他的话却让她心里一沉。原来他一点不在乎她和别人的关系。
她还是笑了,这个笑却好像是在刚才那个失败的笑意上费力加上去的,有些难看:“商桀,你错了,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他。”
她眨眨眼睛,咽下某种水光:“我现在去找那个人,也注意再不要弄伤自己。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他从始至终,纹丝不动,定定地看着她。最后,他点头。
她出去的时候速度很快,逃跑一样。所以没听见身后的那一声脆响:有人空手折断了手中的派克钢笔。

商桀当然知道那个人不是秦子矜,前一晚秦子矜被打的时候已经断断续续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除了那一夜的,还有以前的。关于尹长春不爱提及的十六岁以前的人生。
尹长春十岁以前都住在Q市,她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特别是有一个爱她如宝的爸爸。只是一切的天真甜蜜都停止在她十岁生日的那个晚上。
他们一家三口从海边回来,爸爸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她唱赵薇的《拨浪鼓》,妈妈就给她剥香辣海蛎子吃,她吃着唱着几乎忙不过来。她一直觉得后来那场车祸和她有关系,是不是她唱歌害爸爸分神,又或者是那辆货车从十字路口侧面开来时,爸爸正从后视镜里看她吃得满嘴油腻的搞笑模样。
后来妈妈带着她,嫁到C城来。她并不开心,那多少有些像是对去世的爸爸的背叛,可是她希望看见妈妈重新快乐起来,所以在新家,她表现得很乖很懂事。
虽然和新爸爸及哥哥相处并不贴心,倒也算融洽。直到商桀把她捡回去那天。
她其实有些大咧咧,可是也感觉梁缘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已经二十岁,在少年时期的一次斗殴中受了严重的腿伤,落下了瘸腿的毛病。
和他相处,她有些毛毛的,和妈妈悄悄说了一次,却被骂了一通。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是想太多,却没想到那天下午,梁缘会摸到午睡的她的床上来。
如果不是她刚好够得着那个闹钟,如果不是她跑得比他快,也许早已被他得逞。
冲出去的时候她看见妈妈在客厅,她一边惊恐地哭诉一边拿起电话要报警。
却被妈妈一巴掌打得目瞪口呆。
原来梁缘早已把她当成他的人,未来,她和他的婚姻,是一家人心照不宣的共识。
妈妈的懦弱和糊涂让她不敢置信,脸上火辣的疼痛却提醒着她现实的冷酷和真实。
梁缘从房间出来,她转身拼命跑出去。
而那一夜,她本来是给秦子矜送钱去的。他的爸爸在下午的时候,陷入了肝昏迷。中途她从医院回秦子矜的家,给他们拿日常用品,却没想到遇见了梁缘。
是在楼道口,她一见他就想跑,却被他抓住,他把她拽到楼梯角落。她拼力的反抗让他兴奋异常,若不是被半夜出来吃宵夜的情侣碰到,后果不堪设想……
远处墙角拳头和闷哼的声音被附近连夜施工的工地轰鸣声遮盖得几不可闻。花圃边的树下,站着一个俊逸挺拔的身影。
四年前,商桀只有十八岁,那时他常带着一些人,暗地里做一些威逼利诱的勾当。他亲手打过,也看见别人打过许多人,却不曾有一次像这样痛快过。
只分辨着那闷声哼叫,就让他忍不住感觉快意。
他拿出打火机,啪地擦出一朵花火,那火光,点燃他唇边的烟的一瞬,也照亮他脸上的表情。
俊美的,却漠然而冷酷。仿佛修罗。
受过伤的人最危险,他们知道如何幸存。
尹长春没想过竟会再到这赌场一次。
秦子矜看到她来,眼底闪过几丝羞愤。本来再过半个月他就要离开这里,去遥远的城市上大学,离开这个他爱恨交织的地方。
只是他爸爸的突然病倒和找上门的高额赌债生生拖住了他。他没有想过要让尹长春知道,只是这么许久过去,他的联络簿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尹长春告诉那些人,她会尽快筹钱,不过他们要先放人。秦子矜的爸爸还在医院,需要他照顾。
只是那些人哪里肯信。一个个眼睛钩子似的,似乎要将她看得通透。
尹长春头发素直,清汤挂面,全身上下没一件值钱的东西。怎么也不像是能筹到巨款的人。
他们一把抢了她唯一能换钱的手机,接下来,他们眼神里流露出的意图让秦子矜生生打了个寒噤。
两年过去,虽然尹长春打扮依然素简,只是骨子里的质感不一样了。不再生涩惨绿,眼角眉梢,无处不微露风情。不是刻意流露,却挡也挡不住。
秦子矜心中警铃大作,蓦然拉起尹长春,没头没脑地往外冲去。
外场是酒吧,他们终于没有跑掉,再次被抓住。
秦子矜挡在尹长春身前,冷目横对,终于彻底激怒对方,换来一顿拳打脚踢。
他被踢倒在地上,眼神死死地看着尹长春。她明白,他是要让她趁乱逃跑。只是,她怎么能,到这个城市,他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同龄人,他和她念同一个学校,他帮助过她,维护过她,他才真正像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
她去求对方领头管事的,她说,他们不过是要钱,就给她一个机会,他们不走,只要让她打一通电话,钱马上能送过来。
她还在和商桀冷战,只是,在这最难最难的时候,她能想起的,能伸出手去的,只有他。
电话接通,却无人应答。
酒吧里客人不少,只是显然对这里的这种场景已经麻木,没有人出手援助。一首淡淡的蓝调音乐反而将气氛粉饰得太平慵懒。
那淡淡的调子里,尹长春突然听出另外一种乐音。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帕赫贝尔的canon,那阵她痴迷古典音乐,就把她和商桀的手机铃声都换成了这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
她循声回头,果然看见他。他们一行人从门口那边走来。
她的心定下来。看着他,等着他走过来。
商桀却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从他们身边走过。
他走过去的时候,离她很近,尹长春甚至闻见他毛衣上的柔顺剂的味道,他不可能没看见她。
他却走过去了,头也不回地走过去。
后来这帮人接到一个电话,很快唯唯诺诺地把他俩放了。
只是尹长春半点开心不起来,反而觉得,一颗心都揪成了一团。
商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打开屋里所有的灯,才在阳台的躺椅上找到尹长春。
他靠在门边,点了一根烟在指间,却似乎忘了吸,任它在风中明灭缭绕。
“那里的人太多,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对你,不安全。”
她知道,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可是这一点她想得通。她难过的,只是他太现实,太冷静。他的情绪,太滴水不漏。那让她忍不住怀疑他对她的感情。
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她却忽地反身,背朝着他。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他突然问。
商桀的妈妈死的时候,他才八岁,从那时候开始,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有爸爸的。
他的爸爸找到他,却并不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好像,只是来接管照顾商桀的责任一样。
给他钱,给他请保姆,给他找学校,有时甚至都不亲自来,自有人替他打点好一切。
所以商桀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很有钱,不爱笑,说话的声音低沉威严。
一直到商桀十七岁,他体能和智商上的出类拔萃让他爸爸对他产生了新的期望。
也是那时候,商桀才知道他爸爸的身份。
尹长春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从来不爱看电视的商桀却会在吃饭的时候留意一下市里的新闻频道。原来是这样。
他爸爸的身份太特殊太敏感,他做一些事的时候就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商桀是他的私生子,这层关系用起来太方便不过。
被爸爸利用的感觉,做许多违心的事的感觉,商桀没有细说,尹长春却突然感应到他心里的伤感。
她爬起来,跪在椅子上,从背后抱住他。
她还以为他的无情是天生。
“一开始,我可以拒绝他,可是他是我的爸爸,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后来,我就回不了头了。”
“春儿,我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强大。那时的我很懦弱,我怕寂寞,怕那种在这个世上一点牵绊也没有的感觉。”
“我是不是很可怕,很可恶?”他突然仿佛孩子。
“不是,就算是,我也陪着你。”
尹长春收拢手,把商桀抱得更紧些。
她的眼泪,嘈嘈切切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傻瓜,我这种人死了是要下地狱的。
——那我便陪你一起。
若你选择不放弃,这世上就没有终结。
也许商桀一辈子也不能把她公开,也许她穷尽一生也没办法让他爱她,像她爱他一样多。
可是尹长春却没来由得觉得越来越快乐。
她没办法像电视上演的,捏着鼻子嫌他脏,哭着闹着推开他。他是她看上的男人,是她选择的男人,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来的。
她爱他,她想接受他的全部。
童话是一颗圣诞玻璃球,而他和她是住在现实世界里的人。这个世界有不够明澈的天空,有不安全的牛奶和法度,还有许多不够干净的人。
可是不管怎样,它总还容得下一颗她爱他的心。
而也许,当你接受黑暗为常态,一点点阳光都会变成惊喜。
有一次,他们去看电影。
外国喜剧片。里面有一句台词却是这样的。
它说:每个人的心里,爱情的比重是不一样的。有的只有一颗草莓那么大,有的,却是木菠萝。
我的呢?他突然侧头,问她。
樱桃。她掐着指尖比划给他看。
他没有说话,骤明骤暗的光影打在他脸上,让他的侧脸英俊非常。
她突然犯花痴,直起身来吻了他。
愈吻愈深。身后有观众看不下去,佯装咳嗽,却惊不破他和她如依颈鸳鸯。
其实她的脸色早已经鲜红欲滴,商桀偏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退避不得。
他放开她,她不敢往后看,余光却瞥见后座竟是一家三口,还有一五六岁小娃。
啊,真是有伤风化,莫怪莫怪,善哉善哉。
她重新正襟危坐看电影。
正在为错过的剧情云里雾里犯糊涂,突然听见他问她,那,你委屈吗?
她一本正经目视前方,沉默一阵,摇摇头:“不,我爱得比你多,我比你幸福。”
前人从来都说,爱得早爱得深的人,是输家。
可是怎么会呢,爱,本身就是恩赐,就是幸福。不管是付出的,还是给予。
人生艳如花卉,但限时美丽。
尹长春对着浴室镜子左左右右照了很久。
看不出端倪。
她撇撇嘴,挤了牙膏,开始刷牙。嘴里酸苦的气息被薄荷味道洗了个一干二净。
她又摸了摸小腹。有一瞬间她很想要冲出卫生间告诉外面的人她心里的怀疑。
可是剧烈的晨吐也许只是她这几天冰激凌吃太多,又或者昨晚的牛奶过了期。
算了,还是等他出差回来再说吧。
犹豫着,商桀已经来敲门:“春儿,我走了。”
她连蹦带跳奔过去,开了门,对他笑眯眯的:“好啊,爷您慢走啊。”
商桀已经西装革履,拿着公事包,此时绷着笑,低头寻着她的唇,就要吻下去。
被她一闪,避开了:“哎呀,都是牙膏沫子。走啦,回来再亲。”
她推他,他摸了她头发一把,像顺小动物的毛,极其温柔的。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商桀开车出来,往楼上一望,还能看见尹长春在阳台上用力向他挥手的身影。
他的心一暖,像这日的阳光一样,明黄晶亮。那样好,好得都让人心里发疼,仿佛一生,再没有如此满足安好过。
出差地点是G市,回来时,商桀特意在Q市滞留了一个下午。
可惜双层巴士已经停运,他就坐上普通的公车,环城,看那沿路的海岸线和葱茏的法桐。
尹长春说她小时候是住在一栋老式的德国建筑里,楼上的地板踩上去会咯吱咯吱响,楼外的院子里就种满各种各样的花草果蔬。
她说起那些来,眼睛都透亮。
所以商桀又去看了一栋殖民时期的老楼,他准备买下来。
虽然不能来这里长住,偶尔度个假还是可以的。
那时他正在爬那圈旋转楼梯,果然,踩上去,是会嘎嘎响的。然后他便接到了那通电话。
是尹长春的手机,他抿嘴,把笑意隐藏,不想在电话里透漏他的决定。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是那边开口说话的却是一把男声。
是秦子矜。
他只说了一句话。
商桀觉得那木头的清响不知怎的侵入了骨头,他的身体里不知哪个角落,仿佛有崩落的声音。
秦子矜说:尹长春……她死了。
爱到分离才相遇。
微雨。
墓园一如既往地静谧,走进来的人无端会放轻声音和步伐。除了新入住的人会引来一些哭声和悲泣,这里简直是世上最安详的处所。
像她的笑靥一样。
高温烧制的相片嵌在大理石上,像是凝固的时间。
商桀放下一束花,静默地站了一阵,便转身向山下走。
车子在山脚。他拉开车门,却又突然关上。
然后他靠在车身上,点燃一根烟,慢慢将它吸完。
被烟雾萦绕的眉眼看不清情绪,那一身黑色风衣却仿佛冷凝伤情。
烟烧到尽头,他没有马上丢。静静看了山顶一会,才扔了烟头,踩熄,上车,驱车离去。
他的后面,离他刚刚停车处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
副驾驶座上的女子终于无力垂下握在车门手柄上的手。
驾驶座上的秦子矜从头到尾,没有阻拦她,若她愿意,她在刚刚,随时可以下车,向商桀奔去。
只是她,尹长春,自己做不到。
那场车祸是梁缘制造的。他被商桀派去的人,打聋了一只耳朵,所以起意报复。只是他记住的是那天看到的车牌号,却不知道当时坐在车里的是商桀的司机和尹长春。
尹长春和司机侥幸保住性命,她肚子里未成形的胎儿却不幸流产。
本来是因为知道怀孕,才有些手足无措地处处小心,特意坐车上学上街,却不知道会遇见这样的横祸。
她不但没有护住她和商桀的孩子,也一辈子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
无法遏制的大出血,她的子宫被全部切除。
尹长春不敢想象,若是她真的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的抉择,会是怎样一种煎熬。
他要她,或是不要她,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如果不是全部,就是没有。
不是繁华,就是城倾。
她给不了他完整的幸福,她就一点也不再扣留。
他的车渐渐远去,很快不见踪影。
她终于失声痛哭。
秦子矜把事情都告诉了商桀。包括尹长春遭遇的车祸和幡然悔悟的决定,以及,她的假死。
他说,他会带着尹长春,去过安稳平静的日子。
商桀默许了,只要是她要做的,他不会阻止。
只是她不知道,最后,他还是自私了一回。
他站在车门边,是故意等她。
他还想再利用一次她的爱和柔情。
如果她下车,他们之间也许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只是也许他带给她的这种生活,伤害实在太大,他并没有等到她。
她也不会知道,于他,放手比挽留难很多。
只是,他还记得她的梦想。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执子之手,岁月静好。
他可以给她很多,只是那样的凡尘烟火,却永不可得。
所以他不动声色,掉头而去。
即使代价是,斯生斯世,与爱绝缘,永远,孤寂一人。

秦子矜这辈子最终也许会得到他最想要的那份幸福,只是他永远也逃不了良心的折磨。
有一件事,秦子矜没有告诉商桀。
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以及她再不可生育。
他知道,如果那样,他也许永远无法带走尹长春。
因为他知道,尹长春是商桀的,商桀是尹长春的。从遇见,注定到未来。
End。
春儿,如果注定我的灵魂只有百分之一的爱情,它们也早已,全部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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