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做将军:皇上,人家要做爱妃啦

作者:   更新时间:2015-07-21 22:11   [阅读最新章节]
宠妃做将军:皇上,人家要做爱妃啦 >> 第六章    发表时间:2015-07-21 22:11:13

他一向稳重自持,凡事有准备有节奏。可是现在,他的眼圈微微发黑,眼睛里淡淡的全是血丝,却一大早就过来和她说,他马上要订婚,要她当伴娘。
她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紧紧看着他的眼睛:“你爱她吗?你爱白芹姐吗?”
那些话一出口,顾竹瑞反而好似冷静下来一般,他松开手,靠向流理台,眼神里又是那种惯常的冷淡的慵懒:“我也二十九了,也该娶妻生子了,而白芹,是个不错的对象。”
良久,他听见她的回答:“……好,你去刮胡子,我煮粥,吃完饭就出门。”
她转身,突然又回头:“对了,记得通知白芹姐。”
他没有回答,径自走向卫生间,嘴角浮起冷淡的笑意。果然是跟着他长大,竟然知道这决定的唐突,仓皇到……竟然连女主角都还没有知会。
婚纱店里如汪洋般的全是雪色,顾竹瑞坐在沙发上翻婚纱式样,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让店员不住侧目,浑身散发幽懒的气质,却是那么好看的人,可是又完全不像即将做新郎的人。真是怪咖啊。
试衣间的门突然推开,探出一个脑袋:“对不起,拉链好像有点问题……”
店员正欲上前,却被人抢了一个先,她定睛一看,不是刚刚沙发上的顾先生吗?可是问题是,那间试衣间里的,不是……伴娘吗?
顾竹瑞走进试衣间,看见顾心茉穿着露肩的伴娘装,眉头微蹙了一下。然后走到她身后,替她把卡进布料里的拉链腾出来,再轻轻拉好。
他转身就要出去,却被顾心茉拉住,像她很小的时候他偶尔牵她那样抓着他的手心:“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留在你身边的人,不可以是我?”
她清亮的眼神执着地看着他,好似非要一个答案。
“我是你的什么人?”他伸出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一字一顿,“是,小,叔。最重要的东西,我们都给不了彼此。”
“你不是会介意别人眼光的人。”他不是,他花名在外,酒国名花都交往过,生意场上他更是不择手段,丝毫不会在意别人如何看如何想。
他们顾家人,骨子里全是一股决绝执拗,若是可能,天崩地裂也能不顾一切。顾竹瑞更是其中的非凡。
“我要婚姻,你能给我吗?就算可以不顾世俗,那我要孩子,你可以给我吗?”
最后,他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脸颊,终于转身出去。
试完婚纱,顾竹瑞走进吸烟室,白芹跟进来。
她不说话,直到他吸完一支烟,她才好似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沉默,几乎质问地拔高音调:“为什么!你说结婚,虽然没有期待的浪漫求婚,我还是兴高采烈地来,经纪人还给我张罗开记者发布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我等你六年,你可以冷淡,可以无所谓,你甚至可以说分手,可是为什么要用这样不堪的订婚来糟蹋我对你的感情!我在等,等你爱上我,等一个我梦寐以求的婚礼,可它不是这样的!我的感情它不是你的挡箭牌!”
他掐灭烟,什么也没说地看着她。
“你全是为了她吧,为了顾心茉!你一早就爱上她了吧!多久?比六年还长吧!我傻瓜一样不去面对,可那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她渐渐低喃。
顾心茉脖颈间的吻痕,他们无意间纠缠的眼神,在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要步入圣洁的礼堂前,刺眼地在她眼前上演。
她忍无可忍,因为,她是真的真的,很爱他啊。
“你这个疯子……却为了她,愿意假装正常,维持理智,你想她得到世俗的幸福,你不让她走进你的世界,因为你知道,若是让她走进去,那个世界就只有你,还有她,这个世界不会欢迎你,你自然也不屑它,可是,你对顾心茉却没有把握。你害怕她会后悔,你害怕有一天承担不了那些非常态的生活,对吧。”
“最重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她。她要婚姻,你不能给。有一天她要孩子,你也给不了!那些话,你都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吧,顾竹瑞!”
他没有去介意她的偷听,反而幽幽地笑了,斜飞深邃的眸子流转着魅惑人心的光彩,只是声音还是冷淡:“现在我相信你爱我了,这么了解我啊。”
“可是这些话,在我没有示意前,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婚礼也会如期举行。那之后,你可以得到我的心之外的,任何东西。”
“你若是不愿,我会想办法让你愿意。”他突地加深笑意,仿佛带着夜色的魔魅,“如你所认识,我是疯子,而疯子,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转身离开。
“顾竹瑞,你很残忍,很自私。我祝你,像我一样,得不到幸福,一辈子!永远!”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冷淡。这种事,不用祝福。他早已落在那些沉浓的暗色里无力自拔了。
5.
顾竹瑞将婚期定在两个月后,在筹备婚礼期间,叶家上门来提亲,那是在叶初若向顾心茉表白失败后,叶初若的父亲自作的主张。
那时顾心茉在画室画画,顾竹瑞没有征询她的意见,答应对方可以先订婚。
订婚那天,顾家难得一见的亲戚倾数到达。
化妆间里,顾竹瑞给顾心茉戴上项链,耳环。他想她应该是喜欢叶初若的,否则她不会得知这个消息后,一直这么乖顺,沉默以对。
他看着镜中亭亭的少女,眼神莫测深邃,看不出那里藏着什么。良久,他开口:“好了,出去吧,大家都等着你。”
一出来便碰见姑妈家的两个女儿,打完招呼,两个女生也走进化妆间补妆。
姐姐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想刚刚在门口碰见的顾心茉,她出乎意料地漂亮,气质纯净,完全不像母亲说的是乞丐的女儿。
想来想去,心里便有些忿然:“又不是顾家人,流浪女人的女儿,装什么淑女!真恶心!”
“嘘!姐,你忘了,妈说了不要乱说的。”
姐姐撇撇嘴:“也对,她那样天生听不见的哑巴,不顶着顾家的名头怎么嫁得出去。”
“姐,你就消停点儿吧!小叔那么疼她,你要是搅了这婚礼,你可有得瞧。”
“你们说什么?你们把话说清楚。”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令两姐妹差点尖叫,回过头去,却看见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指尖明显有些颤抖……
明亮的水晶灯光,成千上万朵洁白熏香的茉莉,把皎皎的顾心茉衬得越发清透。
从在学校看见的第一眼,叶初若便悄悄喜欢上这个小学妹。可是她就好像安静的蝴蝶,看似温顺,却很容易被惊动,于是就把那点心动藏在心底,似乎觉得只那么远远看着,便有无限美好。
却没想到,可以和她走到这一步。
他笑容清朗,眼底全是幸福,伸出手要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她伸出手,却是拿过那枚戒指,她说:“对不起,学长。”
然后只见她手随意一抛,那点夺目的闪光便在人群里消失不见。
哗然中,她的声音清楚坚决地响起:“我不会订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而他,永远不能带我走到这里。所以,我只是想来这里告诉他,你死心吧,不管你要把我推多远,我都不会走开。对不起,耽误了大家的宝贵时间。”
说完,她不再理任何人,转身就要走。
却被拉住,回头,看见顾竹瑞隐忍凛冽的眸子。
叶初若也要来抓她的手,却被才走进来的他的父亲一把拦住,叶云高看向顾心茉,眉角微颤,然后他回头,对不甘的儿子摇摇头,使了几分硬力气把他拽离酒店。
一打开家门,顾竹瑞就狠狠地把顾心茉摔在沙发上,他将她箍在两臂间,面对面:“为什么?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她却笑起来,笑容前所未有的清甜:“我说了,让你死心。我不这么做,你不会甘心。”
“顾心茉!”他恶狠狠地叫她名字,几乎咬牙切齿。她知不知道,他做这些决定到底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忍耐,她知不知道,她这么做,他心里的防线已经快要崩塌!
“我说过,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他叫顾竹瑞。我只会爱一个人,他叫顾竹瑞。爱他已经费尽我的力气,我不会拿着这颗属于他的心去和另外的人在一起。不可能。”
她澄澈的眼神紧紧看着他,声音却轻若不闻,好像只是在细话家常。
顾竹瑞撇开视线,仿佛无比倦惫地起身,他站了许久,捏起她的下巴看他:“那……你滚吧。我看见你就会心烦,就会生气,还有厌恶。忍了这么久了,那超出我的耐性,也不是我的脾气,我厌倦了,现在你滚吧,越远越好。”
然后便沉默地转身离开。
6.
那天晚上,顾心茉等了他很久,回到家的顾竹瑞却一身酒气。
他很少喝酒,除了她十二岁那年,感染肺炎差点没命,康复过来后,他喝醉过一次,除此之外几乎没有。
她知道,那一次他是高兴,是深刻的担心恐惧后的释放。
他其实不知道,她比他想象的早熟而敏感,她很早以前,比他都还要早地意识到,他们,是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成份。
那个雨天,当他用手拎起她来时,他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一起,从此,仰赖彼此的呼吸而生存。
可是这样继续下去,却是痛苦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可以忘记那些凡俗的扰攘,为什么不可以放弃心中的挣扎和矛盾,在心里只装下他和她,没有身份,没有负担,两个相爱的人,就是这么简单,两个相爱的人,如此而已。
她把他扶到床上,静默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轻悄地解开衣襟,仔裤,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的被子。
她吻他,不依不饶地吻他,不论他推开她多少次,她都固执地吻回来。
最后一次,他推得用力了些,她狠狠撞上床边的柜角。那么大的动静,即便是半醉的顾竹瑞也能感觉那撞击的猛烈。
他终于睁眼起身去看她,却被她揪住衣领,狠狠地吻上嘴角。
那一刻,她的固执决绝,仿佛胜过他的疯狂。
她杂乱无章的诱惑,终于令他兵败如山倒。
在他终于切实将她拥抱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那年把她捡回来的心情。
那全是由于寂寞。他不得欢心郁郁而终的母亲,那些来自兄姐间的排挤,都让他的心一点点变得虚空。那由来已久的寂寞,让他其实一直想抓住一个人,放进心里,填补那些彷佛无边无际的空洞。
而那一刻,她专注的温暖的不肯放弃的眼神让他心生兴趣,所以,他要她。
而这么多年,她早已在他心里狠狠扎下根来,他又何尝能放手,能转身。
不可能。
顾竹瑞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他发现到处都找不到顾心茉的身影,而她的衣物和护照都消失不见。
他急切出门时,却碰见上门来的叶云高。他以为他来算账,却没想到,他是来告诉他一个让他震惊的事实。
其实,当年心茉的妈妈遇见她爸爸时,她已经怀有身孕。所以,顾心茉不是顾家的孩子。
而她的亲生父亲,便是叶云高,当年因为家庭反对,所以不得不抛弃心爱之人的他,在看见顾心茉的第一眼,就惊愕得无以复加。
那么像,他以为是上天的弥补,他得不到的幸福,可以让他的儿子获得,却不知道事实是这样。
那两天,他托私家侦探,查档案搜资料,等到终于确定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时,马上上门想认回她,却没想到到底晚了一步。
7.
三年后,法国。一场某间知名画廊收藏展览里,一幅不知名画者的画吸引了许多人驻足欣赏。
那是一幅写实油画。画面构成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面容俊逸华美,却长着魔鬼的牙齿和尖角,嘴角隐现的笑容也仿佛带着邪魅的魔力。他怀中,拥着一个面目清丽的女子。
而他身后伸来的翅膀,也轻轻将她环抱。那柔和的姿势,那呵护的感觉,仿佛都在说明,他有多么宝贝怀中的人。
而最让人惊叹和不解的是,那样一个完全是魔鬼造型的男人,他翅膀的颜色,却是整幅画最明亮的部分,那是近乎于雪山的白色。有观赏者突发感言:若是真有天使,翅膀也不过是那样的颜色吧。
一个女子站在人群中,嘴角轻扬笑意,直至人群渐散,她依然站在那里。直到她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拥入怀里。
她浑身一僵,却没有挣扎,当她终于确定那是她以为的那个人时,她放软身体,任由自己陷入那个怀抱。
那么自然,那么放松,仿佛从来没有分别,从来没有离开。
顾竹瑞轻抬起她下巴,对她说:“你走的第十七天我就找到你了,可是我没有来惊动你,因为我想我应该给你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因为,在你之后的人生里,很长很长的时间,都只会有我。”
“现在,似乎已经差不多。”他抬头看向那幅出自他怀里的小女人手的画,“你已经看够这个世界了吗?飞够你的天空了吗?现在,你愿意回来吗?”
顾心茉的眼睛里浮起一阵一阵清亮的水光,她终于点头:“愿意,一直,在等着你……”
世界上唯一仅有的花
有一天物是人非也不会忘记这一夜星空如织
一座烂尾楼天台。
“嘭!”一个少年被迎面而来的巨大冲击力打翻在地。
一个看上去同样年纪的高大黑人捏了捏拳头,蹲下身去恶狠狠地眯着眼睛:“说!你到底认不认输?!”
少年原本被打侧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一张漂亮的东方脸庞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仰着脸,看着黑人,嘴角慢慢浮现起一丝嘲弄的笑,那笑越来越深刻,最后渐渐染得他那清澈的眼底也全是不屑的讥讽。
那笑容,无疑像一把利剑,把黑人脸上的得意悉数削落。他猛地起身,对身后的人一声大吼:“他妈的!这小子骨头太硬了!你们都上啊,愣着干嘛?”
黑人身后一帮学生模样的跟班闻言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在那些拳头和脚尖蓄势待发的时候,风波中心的外围突然起了奇异的动静。
“嘣”的一声巨响,好像是玻璃狠狠坠落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盖过了这边的躁动,大家不约而同望过去,与此同时,又一声巨响炸开在众人面前。
这一次大家看清楚了,是玻璃汽水瓶,被人狠狠掼在地上,瞬间落地开花。
而同时,大家也看清楚了那个摔完了手上的瓶子,正在拍手的家伙。是个东方面孔的女孩,皮肤不如他们学校那些白人女生白,却细腻如瓷,短俏的黑发柔滑如丝,看上去就是个可人甜美的东方娃娃。
有人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秒,却见那女孩慢慢走近来,漆黑的眸子对现场的人扫了一遍,嘴角不耐地抿起,和她嘴角那颗清甜的米涡一起出现的,还有她有些音调的英文:“还说西方的学生崇尚民主正义,原来都是放屁!你们这帮shit!”
黑人离她最近,怒气十足逼近她:“你说什么?!”
她诲人不倦:“我说s-h-i-t,shit。”
他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子就想挥拳,她却突然笑起来,在他愣住的时候轻轻拨开他扬起的手,好心地善意提醒:“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泄愤的时间用来……跑。”
见他不醒目,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你们说西方的警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神速和高效率呢?”
“妈的!你报警了?”
“Bingo!”她微笑恭喜他答对了。
黑人衡量了一下利弊,很快松开她,不甘心地咬牙瞪着她,最后深呼吸几口,终于转身和他的跟班们一起迅速消失在天台上。
朴有天看见她似乎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他忍着后背的痛慢慢地坐起来,却又看见她已经转身要离开。
刚要喊住她,她却一个踉跄摔跪在了原地。
他顾不得痛,站起来走过去要看看她的情况。
天台上散放着废弃的建筑材料,地面显得参差而嶙峋。宋雪璃跪坐在那里,几乎使不出一分力气站起来。那疼痛钻心刻骨一时缓不过来。
泪眼模糊中突然看见身侧伸过来一只手掌,她顺势看上去,一时视线里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眼底的温柔像一剂止痛针一样,让她好过一些。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手心,借力站了起来,正要收回手,却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
她已经眨掉眼底的泪水,清楚看见他的视线正胶着在自己的膝盖上,便也低头看去,自己也吓了一跳。
两边膝盖都磨破好大一块皮,更有几处被尖锐物体深入血肉,看上去狰狞可怖。
难怪那样痛。还被那伤口惊得怔愣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背影。
一个屈膝的,安静的背影。
他蹲下,背对她,声音轻柔:“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宋雪璃安静了两秒钟,便毫不推辞地趴上那背去:“劳驾Granite Ave西街6号。”
那天晚上回家洗澡的时候,朴有天发现后背有大片的淤青,可是在那时,当那个看似柔弱的女生趴在他的背上时,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痛。
也许是因为,他发现她的手脚在发抖,而且是从那伙人刚走掉的时候就开始的。那让他知道她其实是害怕的,她那么害怕却又那么虚张声势,真是和她以前认识的女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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